2025年BigPicture自然世界摄影大赛揭晓
发布时间:2025-07-21 阅览数:2579
2025年BigPicture自然世界摄影大赛日前揭晓,来自中国杭州的摄影师周冬临在本届赛事中脱颖而出,凭借作品《Lemur's Tough Life》获得全场大奖及奖金5000美元。
此外,共有七名摄影师夺得组别冠军,分别是:摄影师Amit Eshel的《在兽群中》获陆生野生动物组冠军;Dvir Barkay的《离开栖息地》获有翼生物组冠军;Marcin Giba的《第三只眼》获风光、水景和植物组冠军;Kat Zhou的《Octopus Mother》获水生生物组冠军;Sandra Bartocha的《向上漂浮》获自然艺术组冠军;Ami Vitale的《黑犀牛复兴》获人类/自然组冠军;Takuya Ishiguro的《熟悉的昆虫世界》获2025故事组-我家后院儿冠军,他们均将获得奖金1000美元。
除以上获奖作品外,另有Talia Nicole Greis《Acacia》、Sadie Hine《Exorcism》、Thomas Nicolon《Brice and His Catch》等36幅优秀作品获得入围奖。
本赛事由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加州科学博物馆(California Academy of Sciences)主办,鼓励来自世界各地的摄影师为摄影大赛贡献自己的作品,庆祝和展示地球上丰富多样的生命,并激励人们采取行动,通过图像的力量来思考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生存之道。同时,获奖作品将在加州科学博物馆这个世界上最负盛名的科学机构之一进行展出。设有陆生野生动物组、有翼生物组、风光组、水景和植物组、水生生物组、自然艺术组、人类/自然组、2025故事组-我家后院儿这七个组别。
获奖作品
周冬临(中国)《Lemur's Tough Life》 全场大奖+5000美元
陆生野生动物组
Amit Eshel(以色列)《Inside The Pack》 冠军
Sadie Hine(美国)《Exorcism》 入围奖
Charlie Wemyss-Dunn(美国)《Forest Walker》 入围奖
Sitaram Raul(印度)《Nightclub》 入围奖
Mohammad Murad(科威特)《No Eyes》 入围奖
Dewold Tromp(南非)《Pure Bliss》 入围奖
Lucas Bustamante(厄瓜多尔)《The Hunter In Action》 入围奖
有翼生物组
Dvir Barkay(美国)《Leaving The Roost》 冠军
Pål Hermansen(挪威)《Apollo》 入围奖
Doug Gimesy(澳大利亚)《Baby On Board》 入围奖
袁明辉(中国)《Home on the Leaves》 入围奖
Bence Máté(匈牙利)《Queleas》 入围奖
Khurram Khan(美国)《Radiant Dance》 入围奖
Clay Bolt(美国)《The Smell of Success》 入围奖
风光、水景和植物组
Marcin Giba(波兰)《Third Eye》 冠军
Talia Nicole Greis(澳大利亚)《Acacia》 入围奖
Stelios Misinas(希腊)《Desert Flood》 入围奖
Ellen Woods(美国)《Embers in the Snow》 入围奖
Kate Vylet(美国)《Growing Gold》 入围奖
Sandra Bartocha(德国)《Lightness of Summer》 入围奖
Pere Soler(西班牙)《Sunrise And Storm》 入围奖
水生生物组
Kat Zhou(美国)《Octopus Mother》 冠军
Angel Fitor(西班牙)《Dystopian Seas》 入围奖
Nick Kanakis(美国)《Filling Up》 入围奖
Hitomi Tsuchiya(日本)《Into The World Of Dreams》 入围奖
Georgina Steytler(澳大利亚)《Mudskipping》 入围奖
Talia Nicole Greis(澳大利亚)《Theatre of War》 入围奖
Melanie Müller(德国)《Yin Yang》 入围奖
自然艺术组
Sandra Bartocha(德国)《Floating Upwards》 冠军
Aniket Thopate (印度) 《A Starfall》 入围奖
Bernard Schubert(奥地利)《Adaptation for Death》 入围奖
Ellen Woods(美国)《Cosmic Chlorophyll》 入围奖
Simon Biddie(苏格兰)《Ghost of the Reef》 入围奖
Marek Biegalski(爱尔兰) 《I See You》 入围奖
Pawel Zygmunt(爱尔兰)《Monster's Eye》 入围奖
人类自然组
Ami Vitale(美国)《Black Rhino Revival》 冠军
Thomas Nicolon(法国)《Brice and His Catch》 入围奖
Rob Green(美国)《Crossing the Line》 入围奖
Ringo Chiu(美国)《Escape From The Hell Of Fire》 入围奖
Jon A. Juárez(德国)《Finding Light in the Dark A Tale of Hope in Rhino Reproduction》 入围奖
Doug Gimesy(澳大利亚)《On Their Side》 入围奖
Rob Green(美国)《The Face in the Trap》 入围奖
2025故事组-我家后院儿
Takuya Ishiguro(日本)《The World of Familiar Insects》 冠军
(以上排名不分先后)
以下是获奖作品欣赏:
![《Lemur's Tough Life》 摄影:周冬临(中国) 全场大奖+5000美元.jpg 《Lemur's Tough Life》 摄影:周冬临(中国) 全场大奖+5000美元.jpg]()
《Lemur's Tough Life》 摄影:周冬临(中国) 全场大奖+5000美元
一只普通棕狐猴 ( Eulemur fulvus ) 背着她的宝宝,从一处高耸的悬崖跳到另一处。这是摄影师坚持了一天后拍摄到的照片——她徒步一小时穿过崎岖的石灰岩地形才到达目的地。直到傍晚,她的耐心才得到回报,这只勇敢的灵长类动物出现在镜头中,很可能是带领族群去寻找食物。通常,棕狐猴没有固定的统治等级,群体由雄性和雌性、老年人和年轻人组成,但在这位摄影师看来,纵身跃起的狐猴显然是这个群体的领袖,巧妙地带领着族群穿过石林的尖峰和裂缝,使这千载难逢的跳跃成为永恒。
![《Inside The Pack》 摄影:Amit Eshel(以色列) 陆生野生动物组 冠军.jpg 《Inside The Pack》 摄影:Amit Eshel(以色列) 陆生野生动物组 冠军.jpg]()
《Inside The Pack》 摄影:Amit Eshel(以色列) 陆生野生动物组 冠军
据推测,埃尔斯米尔岛的北极狼(Canis lupus arctos)不惧怕人类,是因为它们未被猎杀或习惯与人接触。这一理论在摄影师苔原多日考察期间得到了验证——当他正在记录狼群时,整支狼群突然主动靠近。这些北极狼的亲近程度令人惊讶:它们几乎触碰到他的身体,他甚至能闻到狼的呼吸气息。虽然这一幕令人神经紧绷,但摄影师认为狼群只是出于好奇,并未将他视为食物来源。由于常年极寒与极地隔绝环境的限制,人类对这种迷人生物的行为模式仍知之甚少,但在埃尔斯米尔岛,此类展现狼群好奇心甚至顽皮天性的相遇故事并不罕见。
![《Exorcism》 摄影:Sadie Hine(美国) 陆生野生动物组 入围奖.jpg 《Exorcism》 摄影:Sadie Hine(美国) 陆生野生动物组 入围奖.jpg]()
《Exorcism》 摄影:Sadie Hine(美国) 陆生野生动物组 入围奖
见证寄生关系的最后阶段:一只甲虫幼虫(金龟子科)冻僵地贴着流沙,一株真菌(蛇虫草属)从它的头部冒出。拍摄这张照片时,这只甲虫的体内早已被菌丝体完全吞噬,真菌会长出形似角状的子实体,释放出孢子。这些孢子会继续感染其他昆虫物种,继续这个恶性循环。
![《Forest Walker》 摄影:Charlie Wemyss-Dunn(美国) 陆生野生动物组 入围奖.jpg 《Forest Walker》 摄影:Charlie Wemyss-Dunn(美国) 陆生野生动物组 入围奖.jpg]()
《Forest Walker》 摄影:Charlie Wemyss-Dunn(美国) 陆生野生动物组 入围奖
在旱季末期神奇的光线映衬下,一片迷人的森林景象令人叹为观止,不仅有一头优雅的非洲象(Loxodonta africana)在标志性的阿纳树下,还有一群普通大羚羊(Taurotragus oryx)。虽然大象被认为是马纳波尔斯国家公园最具代表性的物种,但照片中的大羚羊群也因其习性而引人注目。它们通常非常害羞,面对人类和车辆时会迅速逃离,但在这张照片中,它们却与大象和平相处。
![《Nightclub》 摄影:Sitaram Raul(印度) 陆生野生动物组 入围奖.jpg 《Nightclub》 摄影:Sitaram Raul(印度) 陆生野生动物组 入围奖.jpg]()
《Nightclub》 摄影:Sitaram Raul(印度) 陆生野生动物组 入围奖
这张色彩缤纷的照片中,一只印度红蝎(学名 Hottentotta tamulus)栖息在一根长满孢子真菌的木头上。这些奇异的色彩源于各种真菌孢子——它们在相机闪光灯的照射下散发出独特的色彩——而蝎子则被紫外线照射,构成了一幅艺术感十足的图像。
![《No Eyes》 摄影:Mohammad Murad(科威特) 陆生野生动物组 入围奖.jpg 《No Eyes》 摄影:Mohammad Murad(科威特) 陆生野生动物组 入围奖.jpg]()
《No Eyes》 摄影:Mohammad Murad(科威特) 陆生野生动物组 入围奖
一场暴风雪过后,一只兔狲(学名Otocolobus manul)的眼睛被完全遮住了。虽然这张照片展现了一个鲜为人知的物种的幽默写照,但摄影师指出,他想让人们关注一些兔狲种群面临的挑战,尤其是在蒙古。它们面临的主要威胁包括:为了毛皮而被猎杀、猎物中毒以及栖息地破碎化。
![《Pure Bliss》 摄影:Dewold Tromp(南非) 陆生野生动物组 入围奖.jpg 《Pure Bliss》 摄影:Dewold Tromp(南非) 陆生野生动物组 入围奖.jpg]()
《Pure Bliss》 摄影:Dewold Tromp(南非) 陆生野生动物组 入围奖
这张照片拍摄于一个格外干燥炎热的时期,一头可爱的非洲小象(学名: Loxodonta africana)在经过一整天的行走后,在河岸边乘凉。几头成年大象围在它周围,让小象在水中放松玩耍,同时免受潜伏在附近的鳄鱼的袭击。
![《The Hunter In Action》 摄影:Lucas Bustamante(厄瓜多尔) 陆生野生动物组 入围奖.jpg 《The Hunter In Action》 摄影:Lucas Bustamante(厄瓜多尔) 陆生野生动物组 入围奖.jpg]()
《The Hunter In Action》 摄影:Lucas Bustamante(厄瓜多尔) 陆生野生动物组 入围奖
在气候不寻常的环境中,这幅熟悉的景象令人难忘:一只美洲狮(Puma concolor)在智利雪域高原上追踪一群原驼(Lama guanicoe )。原驼与美洲驼关系密切,属于骆驼科动物,拥有丰富的红细胞,这使得它们能够承受高海拔地区的低氧环境。虽然原驼并非濒危物种,但在这个特殊的公园里,它们此前数量锐减的种群在过去30年里有所回升,这使得图中这只美洲狮得以依靠它们的种群繁衍生息。
![《Leaving The Roost》 摄影:Dvir Barkay(美国) 有翼生物组 冠军.jpg 《Leaving The Roost》 摄影:Dvir Barkay(美国) 有翼生物组 冠军.jpg]()
《Leaving The Roost》 摄影:Dvir Barkay(美国) 有翼生物组 冠军
黄昏时分,六只洪都拉斯白蝙蝠(学名: Ectophylla alba )一家栖息在一片树叶的背面,准备起飞寻找晚餐。当第一只蝙蝠飞走时,我们得以一睹它近乎透明的翼展,这一特征常常因其独特的面部特征和标志性的白色皮毛而被忽视。作为哥斯达黎加拉塞尔瓦生物研究站附近发现的较为神秘的物种之一,该物种会巧妙地用牙齿咬断林下植物的叶片,从而搭建“帐篷”。这张照片捕捉到了其中一只蝙蝠在黄昏时分离开的画面,其余成员紧随其后,去寻找无花果——一种它们专食的水果。饱餐一顿后,蝙蝠家族会返回,或者搭建一个新的帐篷,以便在需要时躲避。
![《Apollo》 摄影:Pål Hermansen(挪威) 有翼生物组 入围奖.jpg 《Apollo》 摄影:Pål Hermansen(挪威) 有翼生物组 入围奖.jpg]()
《Apollo》 摄影:Pål Hermansen(挪威) 有翼生物组 入围奖
一只阿波罗蝶(学名 Parnassius apollo )从一株蓟(菊科)中吸饱花蜜后飞走。虽然许多人可能因其多刺的特性而对蓟望而却步,但它们却是生物多样性领域一位鲜为人知的英雄,是无数物种青睐的花蜜来源。讽刺的是,阿波罗蝶会在皮肤上释放一种令人厌恶的苦味,以驱赶捕食者——这使得这两个物种的相似程度超乎人们的想象!
![《Baby On Board》 摄影:Doug Gimesy(澳大利亚) 有翼生物组 入围奖.jpg 《Baby On Board》 摄影:Doug Gimesy(澳大利亚) 有翼生物组 入围奖.jpg]()
《Baby On Board》 摄影:Doug Gimesy(澳大利亚) 有翼生物组 入围奖
这张照片展现了灰头狐蝠(学名 Pteropus poliocephalus )带着幼崽飞过树冠的母性本能。灰头狐蝠是澳大利亚最大的蝙蝠,它们的母亲会将幼崽紧紧地抱在怀里,直到它们大约四五周大。到了四五周大的时候,幼崽通常太重,无法抱起,所以会被留在“育婴树”上过夜,白天由母亲喂养,直到它们长大到可以自己觅食。最初几周的抱婴期很短暂,而且很少有飞行记录。
![《Home on the Leaves》 摄影:袁明辉(中国) 有翼生物组 入围奖.jpg 《Home on the Leaves》 摄影:袁明辉(中国) 有翼生物组 入围奖.jpg]()
《Home on the Leaves》 摄影:袁明辉(中国) 有翼生物组 入围奖
在西双版纳的热带雨林中,这位摄影师在一个奇特的防护网里发现了一只蛾蛹(丽蛾属)。这网实际上是一个复杂的巢穴,由蛾自身的毛发(称为刚毛)构成。接触刚毛会自然地引起类似刺痛的刺激,使蛾蛹能够抵御黄蜂和蚂蚁等捕食者的攻击。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这只蛾蛹将完成最后的蜕变,蜕变成一只蛾。
![《Queleas》 摄影:Bence Máté(匈牙利) 有翼生物组 入围奖.jpg 《Queleas》 摄影:Bence Máté(匈牙利) 有翼生物组 入围奖.jpg]()
《Queleas》 摄影:Bence Máté(匈牙利) 有翼生物组 入围奖
摄影师观察着几种不同的哺乳动物,包括一头非洲丛林象(Loxodonta africana)聚集在一个小池塘边饮水,突然看到一大群红嘴奎利亚雀(Ploceidae科)飞了下来。在记录这群令人叹为观止的飞翔鸟群时,他注意到,即使在近100英尺外,他也能感受到成千上万只翅膀齐声拍打的气流。起初,他专注于拍摄奎利亚雀的特写镜头,但很快便调整了拍摄角度,构图出更开阔的视野——这幅画面营造出一幅神奇的景象:远处,一头大象正在吃草,一群群鸟儿掠过。
![《Radiant Dance》 摄影:Khurram Khan(美国) 有翼生物组 入围奖.jpg 《Radiant Dance》 摄影:Khurram Khan(美国) 有翼生物组 入围奖.jpg]()
《Radiant Dance》 摄影:Khurram Khan(美国) 有翼生物组 入围奖
逆光为这幅熟悉的场景增添了戏剧性:一只棕尾蜂鸟(学名Amazilia tzacatl)正在一朵蝎尾蕉花(蝎尾蕉科)上进食。这些蜂鸟美丽而混乱,以凶猛的捕食者而闻名,经常将其他蜂鸟和昆虫从它们的食物中赶走。这只孤独的胜利者盘旋在空中,构图和谐完美,轮廓与花朵的形状相呼应。
![《The Smell of Success》 摄影:Clay Bolt(美国) 有翼生物组 入围奖.jpg 《The Smell of Success》 摄影:Clay Bolt(美国) 有翼生物组 入围奖.jpg]()
《The Smell of Success》 摄影:Clay Bolt(美国) 有翼生物组 入围奖
一只兰花蜂(Euglossini族)正在一株喷洒了当地混合化合物的植物上作饵,这种化合物旨在吸引它们的注意。雄性兰花蜂天生会尽力采集尽可能多的气味,并将其吸收到后腿内的海绵状组织中。这些“采集”被认为可以向雌蜂证明雄蜂的适应能力,因为只有强壮的雄蜂才能飞行很远的距离去采集这些气味——但关于这些美丽蜜蜂的特殊行为,我们仍有许多东西需要了解。
![《Third Eye》 摄影:Marcin Giba(波兰) 风光、水景和植物组 冠军.jpg 《Third Eye》 摄影:Marcin Giba(波兰) 风光、水景和植物组 冠军.jpg]()
《Third Eye》 摄影:Marcin Giba(波兰) 风光、水景和植物组 冠军
无人机拍摄的冰冻湖面像大自然的一只眼睛,上面布满了未知生物的足迹。在这张照片中,我们很可能看到了湖泊从边缘到中心逐渐结冰的过程。这解释了湖泊颜色从雪到冰,最终变成水面的交错过渡。这张照片拍摄于摄影师的家乡,他指出,虽然他已经拍摄过其他以这种眼睛为主题的照片,但这幅作品最终的效果总是让他惊喜不已。
![《Acacia》 摄影:Talia Nicole Greis(澳大利亚) 水景和植物组 入围奖.jpg 《Acacia》 摄影:Talia Nicole Greis(澳大利亚) 水景和植物组 入围奖.jpg]()
《Acacia》 摄影:Talia Nicole Greis(澳大利亚) 水景和植物组 入围奖
著名的“洗车井”(Cenote Carwash)浅水区,宛如一座水下热带花园,生长着百合花和各种鱼类,繁衍生息。洗车井的玛雅语名称为“Aktun Ha”(水洞)。由于这里曾是出租车司机清洗车辆的场所,因此俗称“洗车井”。正如这张照片所示,这里至今仍保留着晶莹剔透、碧绿如玉的湖水。
![《Desert Flood》 摄影:Stelios Misinas(希腊) 水景和植物组 入围奖.jpg 《Desert Flood》 摄影:Stelios Misinas(希腊) 水景和植物组 入围奖.jpg]()
《Desert Flood》 摄影:Stelios Misinas(希腊) 水景和植物组 入围奖
2024年9月,摩洛哥东南部遭遇罕见的撒哈拉沙漠洪灾,洪水由温带气旋引发。像塔古尼特这样的村庄在短短24小时内就被超过3.9英寸的降雨淹没,引发山洪暴发,扰乱了基础设施和日常生活。洪水彻底改变了干旱的地貌,甚至淹没了伊里基湖——一个50多年来从未被破坏的干涸湖床。这一非同寻常的事件凸显了气候变化日益加剧的影响,全球气温上升导致大气湿度增加,并加剧了极端天气事件。这些变化正在重塑撒哈拉沙漠的环境,凸显了采取气候行动以应对日益加剧的天气模式及其对脆弱生态系统影响的迫切需要。
![《Embers in the Snow》 摄影:Ellen Woods(美国) 水景和植物组 入围奖.jpg 《Embers in the Snow》 摄影:Ellen Woods(美国) 水景和植物组 入围奖.jpg]()
《Embers in the Snow》 摄影:Ellen Woods(美国) 水景和植物组 入围奖
东部臭菘(学名:Symplocarpus foetidus)的名字可能源于其叶片受伤时散发出的类似臭鼬的气味。除了气味之外,这种植物还具有一种名为“产热”的特殊适应性,这意味着它能够产生热量,使其能够安然忍受图中所示的严寒。这不仅可以保护植物组织免受霜冻伤害,还能吸引甲虫和苍蝇等传粉昆虫前来寻找温暖的腐肉。
![《Growing Gold》 摄影:Kate Vylet(美国) 水景和植物组 入围奖.jpg 《Growing Gold》 摄影:Kate Vylet(美国) 水景和植物组 入围奖.jpg]()
《Growing Gold》 摄影:Kate Vylet(美国) 水景和植物组 入围奖
蒙特雷海岸附近,一株幼年巨藻(学名: Macrocystis pyrifera ) 在一串金色珍珠的浮力下,在春季盐水的绿雾中旋转。与普遍的看法相反,巨藻并非植物。它们实际上是一种藻类,虽然不会生根,但它们与植物有一个共同的特征:进行光合作用!而这些金色珍珠实际上是气囊,帮助巨藻浮起来,以便更靠近太阳,从而促进光合作用。
![《Lightness of Summer》 摄影:Sandra Bartocha(德国) 水景和植物组 入围奖.jpg 《Lightness of Summer》 摄影:Sandra Bartocha(德国) 水景和植物组 入围奖.jpg]()
《Lightness of Summer》 摄影:Sandra Bartocha(德国) 水景和植物组 入围奖
野胡萝卜(学名:Daucus carota)在夏日草地的微风中翩翩起舞。野胡萝卜又名野胡萝卜,是一种颇具争议的植物,其名声取决于其生长地。在其原产地欧洲和亚洲,它被认为是一种重要的植物,能够吸引黄蜂,促进其繁衍生息;然而,在像美国这样对其引入来源存在争议的地区,它被认为是一种入侵性有害杂草。尽管如此,这张照片展现了大自然的美,即使是在我们不太受欢迎的植物物种中,也能看到它的身影。
![《Sunrise And Storm》 摄影:Pere Soler(西班牙) 水景和植物组 入围奖.jpg 《Sunrise And Storm》 摄影:Pere Soler(西班牙) 水景和植物组 入围奖.jpg]()
《Sunrise And Storm》 摄影:Pere Soler(西班牙) 水景和植物组 入围奖
在一个刮风的夜晚,这位摄影师完成了一次令人印象深刻的徒步旅行。黎明时分,他被百内山( Cuernos del Paine,意为“百内角”)上绚丽浓烈的红色所折服。虽然这片红色是百内国家公园内这些山峰的标志性特征,但它并非总是可见。即使在今天,摄影师也注意到,光线和云层会过滤阳光,随着阵阵风的吹拂,山峰时而显露,时而隐藏。
![《Octopus Mother》 摄影:Kat Zhou(美国) 水生生物组 冠军.jpg 《Octopus Mother》 摄影:Kat Zhou(美国) 水生生物组 冠军.jpg]()
《Octopus Mother》 摄影:Kat Zhou(美国) 水生生物组 冠军
罕见的一瞥加勒比礁章鱼(Octopus briareus)妈妈和她的后代。这些章鱼是独居物种,交配后会躲在极难找到的地方照顾它们的卵——有些甚至知道如何将自己完全锁在一个空间里!在棕榈滩时,这位摄影师得到消息说,在蓝鹭桥潜水区可以找到一只加勒比礁章鱼,在四次前往该地点观察她之后,他终于能够记录下这个精致的样本照顾她的卵。这张照片苦乐参半,因为它很美,因为它展示了这个物种闻名的保护性;然而,我们无法观察到的是,这只章鱼在照顾卵时不会进食——这意味着这种不可思议的无脊椎动物在卵孵化后就会死亡。
![《Dystopian Seas》 摄影:Angel Fitor(西班牙) 水生生物组 入围奖.jpg 《Dystopian Seas》 摄影:Angel Fitor(西班牙) 水生生物组 入围奖.jpg]()
《Dystopian Seas》 摄影:Angel Fitor(西班牙) 水生生物组 入围奖
在西班牙最大的泻湖马尔梅诺尔(Mar Menor)的一次“白垩”事件中,一只地中海水母(学名: Cotylorhiza tuberculata)跃向水面。2022年,这片广阔的水域出现了一种名为“白垩”的神秘现象,乳白色的水覆盖了泻湖的大部分水面,并且一直没有消散。科学家们对这种现象的成因众说纷纭,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些浑浊的水会降低能见度并阻挡阳光,从而使当地海洋生物陷入泥潭。
![《Filling Up》 摄影:Nick Kanakis(美国) 水生生物组 入围奖.jpg 《Filling Up》 摄影:Nick Kanakis(美国) 水生生物组 入围奖.jpg]()
《Filling Up》 摄影:Nick Kanakis(美国) 水生生物组 入围奖
在德克萨斯州湿地的一次夜间徒步中,这位摄影师偶然发现了两种常见的爬行动物——菱斑水蛇(Nerodia rhombifer)和美国牛蛙(Lithobates catesbeianus)。虽然这些物种通常很容易单独观察到,但这次的特殊情况却极其罕见,因为它完全没有遮挡,因此拍下了一张令人难忘的照片。
![《Into The World Of Dreams》 摄影:Hitomi Tsuchiya(日本) 水生生物组 入围奖.jpg 《Into The World Of Dreams》 摄影:Hitomi Tsuchiya(日本) 水生生物组 入围奖.jpg]()
《Into The World Of Dreams》 摄影:Hitomi Tsuchiya(日本) 水生生物组 入围奖
在日本九州南端,一只绿海龟(Chelonia mydas)在萨摩-伊豆岛火山岛附近游弋,景象奇异而梦幻。摄影师将这奇幻的色彩归因于由火山物质构成的“水下极光”,这种物质可能受到风向、水温、阳光和潮汐的影响。她指出,由于这些波动,极光出现时水中的每一个瞬间都是独一无二的,这意味着这张照片既梦幻又独一无二。
![《Mudskipping》 摄影:Georgina Steytler(澳大利亚) 水生生物组 入围奖.jpg 《Mudskipping》 摄影:Georgina Steytler(澳大利亚) 水生生物组 入围奖.jpg]()
《Mudskipping》 摄影:Georgina Steytler(澳大利亚) 水生生物组 入围奖
经过数日和数千次尝试,这位摄影师终于捕捉到了蓝点弹涂鱼(学名 Boleophthalmus pectinirostris)跃出泥浆的惊人空中瞬间。顾名思义,这种两栖动物利用胸鳍和腹鳍向前“跳跃”,并能利用尾巴更快地在地面上移动——这使得它们在陆地上和水中一样游刃有余。
![《Theatre of War》 摄影:Talia Nicole Greis(澳大利亚) 水生生物组 入围奖.jpg 《Theatre of War》 摄影:Talia Nicole Greis(澳大利亚) 水生生物组 入围奖.jpg]()
《Theatre of War》 摄影:Talia Nicole Greis(澳大利亚) 水生生物组 入围奖
在这幅如画般的场景中,两只雄性巨型乌贼(学名: Ascarosepion apama)为了争夺附近的一只雌性而争斗。每年冬天,这些滑翔的巨物都会聚集在怀阿拉交配、产卵,并炫耀它们的伪装能力。在它们下方,可以看到两团分开的墨汁云;像大多数头足类动物一样,乌贼喷出墨汁是为了躲避攻击者或迷惑捕食者。但在这种情况下,这种防御机制可能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Yin Yang》 摄影:Melanie Müller(德国) 水生生物组 入围奖.jpg 《Yin Yang》 摄影:Melanie Müller(德国) 水生生物组 入围奖.jpg]()
《Yin Yang》 摄影:Melanie Müller(德国) 水生生物组 入围奖
您每日的禅意时刻:两只礁蝠鲼(学名: Mobula alfredi)正在共进晚餐。这些蝠鲼以两种方式进食:第一种被称为旋风式进食,数百条蝠鲼聚集在食物密集的区域,盘旋而上,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捕食着猎物和掠食者。在这张图片中,我们看到的很可能是第二种进食方式,即所谓的“桶滚式”进食。蝠鲼张开嘴巴游动,在同一个位置向后盘旋,尽可能多地捕食小鱼和浮游生物。
![《Floating Upwards》 摄影:Sandra Bartocha(德国) 自然艺术组 冠军.jpg 《Floating Upwards》 摄影:Sandra Bartocha(德国) 自然艺术组 冠军.jpg]()
《Floating Upwards》 摄影:Sandra Bartocha(德国) 自然艺术组 冠军
海浪拍打着德国最大岛屿吕根岛的海岸。乍一看,这幅令人振奋的照片更像是一幅印象派油画,而非一座历史名岛的摄影肖像。吕根岛早在石器时代就有人定居,几个世纪以来经历了诸多变迁;如今,它是德国最受欢迎的度假胜地之一,以其众多美丽的海滩而闻名。观者静静地凝视着这壮丽的海浪拍打岛屿的瞬间,仿佛能看到海浪中书写的历史。
![《A Starfall》 摄影:Aniket Thopate (印度) 自然艺术组 入围奖.jpg 《A Starfall》 摄影:Aniket Thopate (印度) 自然艺术组 入围奖.jpg]()
《A Starfall》 摄影:Aniket Thopate (印度) 自然艺术组 入围奖
沿着海滩漫步时,数百只海星(海星纲)被冲上岸,散落在沙滩上的景象令摄影师惊叹不已。他没有将它们全部记录下来,而是刻意使用慢速快门捕捉到一幅展现动感的画面——仿佛这只孤独的海星正从天而降。最终,这幅作品呈现了一场空灵、近乎天际的海星盛宴。
![《Adaptation for Death》 摄影:Bernard Schubert(奥地利) 自然艺术组 入围奖.jpg 《Adaptation for Death》 摄影:Bernard Schubert(奥地利) 自然艺术组 入围奖.jpg]()
《Adaptation for Death》 摄影:Bernard Schubert(奥地利) 自然艺术组 入围奖
一群底栖无脊椎动物(蛤蜊、蠕虫、甲壳类动物)聚集在一个高碱性苏打湖的乳白色水坑中。其中一种微小的生物,仙女虾(Branchipus schaefferi),以其较大的体型和独特闪亮的蓝色卵囊脱颖而出。在春天,苏打湖通常充满了水,其中有大量的仙女虾,它们是当地水鸟的重要食物来源。这些虾的生命周期已经适应了栖息地的干涸和消失,甚至会产下长期休眠的卵,以确保该物种的长期生存。然而,由于春季气温上升导致蒸发速度加快和地下水位持续下降,这些湖泊面临着很高的风险。
![《Cosmic Chlorophyll》 摄影:Ellen Woods(美国) 自然艺术组 入围奖.jpg 《Cosmic Chlorophyll》 摄影:Ellen Woods(美国) 自然艺术组 入围奖.jpg]()
《Cosmic Chlorophyll》 摄影:Ellen Woods(美国) 自然艺术组 入围奖
一块小小的防波堤岩石掩映在海浪拍打的沙砾和贝壳碎片之中,在紫外线的照射下,呈现出一幅如梦似幻的景象。岩石的红色荧光是由叶绿素绿藻(绿藻)引起的。虽然这幅空灵的图像令人叹为观止,但它也让我们注意到那些经常被忽视的海洋藻类,它们实际上在沿海生态系统中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作为初级生产者,它们构成了食物网的基础,直接为食草动物提供食物,并间接地支持更高营养级(例如,次级消费者)。藻垫还为小型无脊椎动物提供了微生境,在退潮时提供躲避捕食者的庇护所和防止脱水的保护。
![《Ghost of the Reef》 摄影:Simon Biddie(苏格兰) 自然艺术组 入围奖.jpg 《Ghost of the Reef》 摄影:Simon Biddie(苏格兰) 自然艺术组 入围奖.jpg]()
《Ghost of the Reef》 摄影:Simon Biddie(苏格兰) 自然艺术组 入围奖
幽灵虾虎鱼(学名: Pleurosicya mossambica)巧妙地伪装在珊瑚礁中。这些神秘的鱼类体型虽小,却数量众多,蛋白质含量丰富,是珊瑚礁食物链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然而,它们自然进化出躲避捕食者的本能,尤其是幽灵虾虎鱼,它拥有半透明的体型,这使得它能够完美地融入周围的珊瑚礁中。
![《I See You》 摄影:Marek Biegalski(爱尔兰) 自然艺术组 入围奖.jpg 《I See You》 摄影:Marek Biegalski(爱尔兰) 自然艺术组 入围奖.jpg]()
《I See You》 摄影:Marek Biegalski(爱尔兰) 自然艺术组 入围奖
光线洒满恶地的山峰,将这片土地幻化成一幅光影交织的流动画布——仿佛一场明暗交织的捉迷藏。摄影师表示,观看光线如此动态地变换,实时地展现和隐藏地形的某些部分,令人着迷。他被这种动感、探索感以及土地在变幻的光线下仿佛焕发活力的感觉所震撼,并最终创作出这种独特的恶地摄影作品。
![《Monster's Eye》 摄影:Pawel Zygmunt(爱尔兰) 自然艺术组 入围奖.jpg 《Monster's Eye》 摄影:Pawel Zygmunt(爱尔兰) 自然艺术组 入围奖.jpg]()
《Monster's Eye》 摄影:Pawel Zygmunt(爱尔兰) 自然艺术组 入围奖
一张无人机拍摄的冰岛高地照片,展现了由地球最基本的力量塑造的纹理、形态和色彩之间令人惊叹的互动。这张照片聚焦于地热区,以统一的视觉语言,展现了这片不断变化、充满自然能量的景观。你或许会觉得它像是某种神秘生物的眼睛,但它实际上是一个地热池,周围环绕着富含矿物质的沉积物和侵蚀作用,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沉积物和侵蚀作用形成了各种纹理和图案。
![《Black Rhino Revival》 摄影:Ami Vitale(美国) 人类自然组 冠军.jpg 《Black Rhino Revival》 摄影:Ami Vitale(美国) 人类自然组 冠军.jpg]()
《Black Rhino Revival》 摄影:Ami Vitale(美国) 人类自然组 冠军
黑犀牛(学名: Diceros bicornis)曾是肯尼亚的一种常见动物,但七八十年代猖獗的偷猎活动使它们濒临灭绝。由于政府的干预和保护工作,过去 30 年来,这一趋势已经得到扭转。但保护现有种群的工作十分艰巨,极具挑战性,正如照片中这头犀牛在麻醉后出现严重反应并停止呼吸,肯尼亚野生动物管理局 (KWS) 团队迅速采取行动挽救它的生命。即使在服用镇静剂的情况下,管理员也必须安全地管理这些强大的生物。后勤工作的复杂性要求精确的协调以及兽医和野生动物专家的专业知识。尽管面临挑战,各团队还是齐心协力,经过三周的努力,成功将所有犀牛安置到别处,肯尼亚已完成了其目标的一半,即达到 2,000 头犀牛的目标,这是该物种长期生存所需的最低数量。
![《Brice and His Catch》 摄影:Thomas Nicolon(法国) 人类自然组 入围奖.jpg 《Brice and His Catch》 摄影:Thomas Nicolon(法国) 人类自然组 入围奖.jpg]()
《Brice and His Catch》 摄影:Thomas Nicolon(法国) 人类自然组 入围奖
伊图阿·布里斯与他在泰莱湖社区保护区(世界上最大的沼泽森林)的沼泽中捕获的一条刚果侏儒鳄(学名O. osborni)合影。该保护区由刚果野生动物管理局和野生动物保护协会(WCS)共同管理,允许猎捕供当地消费,但禁止走私,从而在人类和野生动物的需求之间实现了微妙的平衡。这些鳄鱼是刚果盆地的特有物种,性情害羞,无害,但非常容易捕猎,因此它们的肉在整个中非地区都很受欢迎。最近的研究表明,它们的数量似乎正在下降,这使得这幅引人注目的肖像画更加细致入微。
![《Crossing the Line》 摄影:Rob Green(美国) 人类自然组 入围奖.jpg 《Crossing the Line》 摄影:Rob Green(美国) 人类自然组 入围奖.jpg]()
《Crossing the Line》 摄影:Rob Green(美国) 人类自然组 入围奖
一只灰熊(学名Ursus arctos horribilis)妈妈带着两只幼崽穿过铁丝网,铁丝网剪断并扯掉了它的皮毛。这家人走进后院,开始翻找垃圾桶和堆肥。在这里,我们清楚地看到了像灰熊这样的大型杂食动物在日益拥挤的美国西部生存时所面临的严峻环境。虽然灰熊已经学会了在人类主导的环境中寻找食物,但它们的适应性是有代价的;熊无法区分人类食物来源和天然食物来源,因此,当它们破坏财产、捕食牲畜,甚至闯入民宅时,都可能意味着熊的死亡。那些习惯在人类社区附近觅食的熊通常会被重新安置或实施安乐死,以保障人们的安全。但喂养行为会从母亲传递给幼崽,并可能形成一个致命的循环。如果说共存的未来存在,那在于我们能否与灰熊一同改变。荒野并非局限于公园或地图上随意划定的界限:它就在我们家门口。有了正确的工具和视野,问题在于我们是否会选择适应。
![《Escape From The Hell Of Fire》 摄影:Ringo Chiu(美国) 人类自然组 入围奖.jpg 《Escape From The Hell Of Fire》 摄影:Ringo Chiu(美国) 人类自然组 入围奖.jpg]()
《Escape From The Hell Of Fire》 摄影:Ringo Chiu(美国) 人类自然组 入围奖
一只鹿鼠(学名Peromyscus maniculatus)身后熊熊燃烧,正奔向安全的地方。这张照片拍摄于2020年8月在棕榈泉西北部爆发的“苹果大火”(Apple Fire)现场,生动地展现了大自然在灾难面前的脆弱。这只小动物的拼命逃生与熊熊烈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使它成为了逆境求生的象征。摄影师希望观众能够感受到野生动物在野火中的脆弱,以及应对环境挑战的紧迫性,尤其是在极端高温和火灾日益频繁的当下。
![《Finding Light in the Dark A Tale of Hope in Rhino Reproduction》摄影:Jon A. Juárez(德国) 人类自然组 入围奖.jpg 《Finding Light in the Dark A Tale of Hope in Rhino Reproduction》摄影:Jon A. Juárez(德国) 人类自然组 入围奖.jpg]()
《Finding Light in the Dark A Tale of Hope in Rhino Reproduction》摄影:Jon A. Juárez(德国) 人类自然组 入围奖
这是野生动物 IVF 技术的一个苦乐参半的突破:这头南方白犀牛 ( Ceratotherium simum simum ) 胎儿是首次在南方白犀牛雌性体内成功进行胚胎移植的结果。不幸的是,它的代孕母亲在怀孕期间因细菌感染而死亡;然而,这个胎儿证明了 BioRescue 项目开发的生殖管理技术具有奏效的潜力。BioRescue 项目是一个国际倡议,致力于通过先进的生殖技术拯救濒临灭绝的北方白犀牛。这个胎儿的成功使得团队可以开始将北方白犀牛胚胎植入南方白犀牛代孕母亲体内,因为世界上最后两只北方白犀牛(均为雌性)无法怀孕足月。通过这个项目,BioRescue 在物种保护方面做出了开创性的努力,将科学与伦理相结合,以恢复一个濒临灭绝的物种。
![《On Their Side》 摄影:Doug Gimesy(澳大利亚) 人类自然组 入围奖.jpg 《On Their Side》 摄影:Doug Gimesy(澳大利亚) 人类自然组 入围奖.jpg]()
《On Their Side》 摄影:Doug Gimesy(澳大利亚) 人类自然组 入围奖
在澳大利亚的许多地方,澳洲野狗 ( Canis familiaris dingo ) 是最大的顶级捕食者,在维持生态系统健康方面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它是许多原住民的重要文化物种,常被描述为图腾物种:亲属和家庭。尽管如此,澳洲野狗不仅被澳大利亚政府列为濒危物种,而且还被误解、低估,并经常受到法律迫害,大规模的诱饵、诱捕和射击。在这张照片中,澳大利亚野狗基金会的 Lyn Watson 站在她饲养的一只纯种大使野狗 Aussie 的围栏内。多年来,Lyn 不知疲倦地为澳洲野狗工作,帮助确保它们被视为澳大利亚生态系统中独特而重要的物种,并帮助它们继续生存和繁衍。她的工作包括在墨尔本郊区的研究中心保护和繁殖基因纯正的澳洲野狗种群,以及开展宣传教育和倡导活动。她希望有朝一日,澳洲野狗能够重新回归更广阔的澳大利亚大地,帮助恢复生态系统的平衡。
![《The Face in the Trap》 摄影:Rob Green(美国) 人类自然组 入围奖.jpg 《The Face in the Trap》 摄影:Rob Green(美国) 人类自然组 入围奖.jpg]()
《The Face in the Trap》 摄影:Rob Green(美国) 人类自然组 入围奖
一只年幼的灰熊(学名Ursus arctos horribilis)因涉嫌在社区农场杀死两只羊而被野生动物生物学家捕获。随着人口的增长,灰熊获取天然食物的地方越来越少,它们常常被引诱去寻找人类的食物来源——这往往会给它们带来巨大的损失。被捕获后,这只熊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困惑,而这个涵洞陷阱并不是它所面临的最严重的陷阱。人类在自然景观中设置的陷阱——道路、不安全的引诱物、我们不断蔓延的人类足迹——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构成更大的威胁。幸运的是,野生动物专家对这只熊进行了健康检查,佩戴了GPS项圈以获取运动数据,并重新安置了它。但是,当陷阱门打开,它回到熟悉的栖息地时,摄影师感到一阵矛盾:既然人类期望这只熊改变习性以在日益拥挤的美国西部生存,那么他们是否也愿意这样做呢?
![aa24396b092171a7515f5bfa8de87cde.jpg aa24396b092171a7515f5bfa8de87cde.jpg]()
《The World of Familiar Insects》 摄影:Takuya Ishiguro(日本) 2025故事组-我家后院儿 冠军
不可否认,昆虫一直生活在人类附近,但有时它们太小,我们甚至可能没有注意到它们。即使我们注意到它们,它们也常常会遭到厌恶和嘲笑。这一系列照片在摄影师的祖国日本拍摄,让我们意外地看到了昆虫的生活,摄影师使用自己定制的镜头捕捉了色彩斑斓、令人印象深刻的物种的独特近距离图像。在这张照片中,我们看到了普通家蝇(家蝇科)意想不到的美丽,它在被晨露覆盖时像宝石一样闪闪发光。不幸的是,它必须等到露珠蒸发并完全干透才能飞走,这使它成为完美的肖像画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