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葡萄牙路易斯·费雷拉·阿尔维斯国际建筑摄影大赛揭晓
2025年葡萄牙路易斯·费雷拉·阿尔维斯国际建筑摄影大赛日前揭晓,摄影师Majid Hojati凭借作品《Frequent whites》获得第一名以及奖金10000欧元,Cyrille WNeiner凭借作品《Oui avec plaisir》获得第二名以及奖金4000欧元,Sergio Belinchon凭借作品《PROVISIONAL ATLAS OF BERLIN》获得第三名以及价值1500欧元摄影设备。赛事还公布了两位特别提名,分别是Sana Ahmadizadeh的《The Hidden Land》和Amelia Lancaster的《Abtractions Studies of the National Theatre》。
除以上获奖作品外,另有Seunggu Kim《Better Days》、Vincenzo Pagliuca《Bunker》、Marco Yat Chun Chan《Concrete and Soil》、Ricardo Nunes《For Sale》、Nuno Serrao《Madeira Airport in Analog》、James Smith《Temporal Dislocation》、Kris Scholz《the silent view》等7件优秀作品入围本届赛事。
作为葡萄牙建筑摄影的先驱,路易斯·费雷拉·阿尔维斯为许多建筑师的作品在国际范围内的传播做出了贡献。本次比赛旨在作为一个教育项目,认可并突出建筑摄影领域和建筑领域的新兴人才。这一认可将通过奖项的颁发、入围作品和获奖作品的展览以及作品在目录中的出版来实现。
获奖作品
Majid Hojati《Frequent whites》 第一名+奖金10000欧元
Cyrille WNeiner《Oui avec plaisir》 第二名+奖金4000欧元
Sergio Belinchon《PROVISIONAL ATLAS OF BERLIN》 第三名+价值1500欧元摄影设备
Sana Ahmadizadeh《The Hidden Land》 特别提名
Amelia Lancaster《Abtractions Studies of the National Theatre》 特别提名
入围作品
Seunggu Kim《Better Days》
Vincenzo Pagliuca《Bunker》
Marco Yat Chun Chan《Concrete and Soil》
Ricardo Nunes《For Sale》
Nuno Serrao《Madeira Airport in Analog》
James Smith《Temporal Dislocation》
Kris Scholz《the silent view》
(以上排名不分先后)
以下为获奖作品以及入选作品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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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quent whites》 摄影:Majid Hojati 第一名
在达马万德山的阴影下,在神话与记忆的交汇处,矗立着一座充满重复和韧性的城市。帕迪斯(Pardis)是一座卫星城,在德黑兰浓密的呼吸声中不情愿地诞生,其白色公寓楼的韵律朴素。这些建筑——在光线、季节和寂静触及其立面的方式上千篇一律却又独具特色——默默地见证着人类关于流离失所、抵抗和寻找归属感的叙事。帕迪斯坐落在厄尔布尔士山脉的山麓,既是地理上也是心理上的门槛。它既不是城市,也不是郊区,既不是承诺,也不是流放地。这些建筑是为了容纳德黑兰不断增长的人口而建造的,它们体现了一个功利主义的梦想——一种并非出于野心而是出于必要而诞生的建筑。然而,在它们的重复中,在它们苍白的匿名中,却涌现出一些诗意。我拍摄了这些建筑的四季——白雪皑皑的天空下,秋天的金色薄雾中,夏天的温暖绿意中,以及春天的生机勃勃的万物复苏中。变幻的天气成为情感和社会氛围的视觉隐喻——时而清澈,时而朦胧,时而温暖,时而孤寂。窗户的几何形状,阳台的对称性,以及毫无装饰的空旷——这些细节如同一出无声戏剧的主角,在伊朗古老哨兵达马万德永恒的注视下展开。这些建筑通过其建筑形式折射出人类的处境。它们是对迁徙、记忆以及我们为了生活而建造的脆弱结构(无论是物质上还是情感上)的视觉沉思。在这些图像中,我不仅试图记录一个空间,也试图唤起一个现代性、自然和流离失所碰撞的地方的心理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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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i avec plaisir》 摄影:Cyrille WNeiner 第二名
西里尔·韦纳 (Cyrille Weiner) 与建筑师帕特里克·布尚 (Patrick Bouchain) 的合作源于他们对人类存在以及游移不定、转瞬即逝的空间的共同敏感。尽管韦纳不愿被贴上“建筑摄影师”的标签,但他与布尚的长期合作,使两人对建筑环境产生了深厚的理解——这种理解强调氛围而非形式,叙事而非结构。他们的合作始于2005年,当时诺阿耶别墅 (Villa Noailles) 邀请韦纳拍摄了布尚的一系列表演空间,包括奥贝维利埃的津加罗剧院 (Théâtre Zingaro)、埃维昂的湖畔庄园 (Grange au Lac) 以及圣丹尼斯的弗拉特里尼马戏学院 (Fratellini circus Academy)。韦纳摒弃了建筑摄影中典型的质朴空灵的画面,而是力求捕捉这些空间的日常使用。他沉浸在空间的韵律之中,记录艺术家、学生和观众如何栖居其中并改变它们。他的镜头成为了通往这些地方诗意维度的门户——布尚并不将这些空间视为纪念碑,而是视为服务和启发的生活环境。韦纳经常在冬日的阳光下,以中画幅和大画幅的画作,用全新的视角审视每个场景,关注氛围、用途和暗示,而非显而易见的表现形式。一张布伊松农场(Ferme du Buisson)游牧帐篷式建筑的照片,突出了其后门,摒弃了较为正式的立面,转而呈现出一种更私密、更富有启发性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关系超越了记录的范畴。他们共同探索着共同的兴趣——从城郊荒地到合作装置艺术——并在摄影、布景设计和出版领域展开了富有创意的对话。在韦纳的图像中,建筑常常通过碎片、纹理和语境来唤起人们的联想。他的作品鼓励观者运用自己的想象力来完成图像,这与布尚鼓励观者通过生活体验来完成他的建筑的方式如出一辙。他最具标志性的项目?据韦纳说,它还在后面:一本综合性的摄影书,可以将布尚激进、人文主义和迷人的建筑带给全球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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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VISIONAL ATLAS OF BERLIN》 摄影:Sergio Belinchon 第三名
《PROVISIONAL ATLAS OF BERLIN》是四年来精心创作的成果,我每天都会出发,一遍又一遍地穿梭于这座城市。这个项目探讨了柏林的现状、其身份的快速变迁,以及各种改变这座城市的因素:旅游业、中产阶级化、不断上涨的房价等等,这些因素将这座贫穷却充满魅力的城市变成了富裕却乏味的城市。这并非新鲜事;大多数城市都会发生这种情况,但在这里,这种现象正在加速发生,也让我有机会探讨一个全球性的问题。柏林,这座饱经战火摧残的城市,这座曾让柏林变得独一无二、与众不同、与众不同的柏林墙,如今已几乎消失殆尽。如今,这堵新的墙,将人们分隔开来,主要是为了获得住房。拆除工作正在将老建筑替换成现代化的豪华公寓和办公楼。城市的每一寸空地都被开发,或者通过驱逐原住户,现有空间正在被释放。社会面貌正在迅速变化,并随之产生一系列影响:人口从中心向边缘迁移,社区结构的消失,城市中心的同质化……记录并深入探究我们所处的时代至关重要,这是一个值得报道的剧烈的范式转变。同时,我也试图提供一种艺术视角,让摄影与绘画互动,将纯粹的记录带入艺术创作。有些图像构成了一种绘画,空间与主体之间的关系产生了叙事。其他图像直接与不同的绘画甚至雕塑学科相关,或与对我而言重要的其他摄影参考相关,同时又不忽视当前城市日常生活的记录。对我来说,用七张照片来概括我耗时四年完成的如此庞大的项目非常困难。我希望我已经成功地让你们了解了这件作品的摄影创作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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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Hidden Land》 摄影:Sana Ahmadizadeh 特别提名
在胡泽斯坦平原最肥沃的地段,德兹河与卡尔赫河之间,有一片平原,其丘陵和广阔的甘蔗田埋藏着大量埃兰文明的遗迹和秘密。在亚述入侵之后,这一文明便再也没有恢复昔日的辉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片土地被摧毁后,变成了散落在平原上的丘陵。在哈夫特塔佩甘蔗农业工业公司的规划中,这片平原的很大一部分被夷为平地,一座巨大城市的遗迹静静地躺在甘蔗田下,无人知晓。我对哈夫特塔佩的认同感和归属感,源于该地区与我的出生地舒什的联系。我回到这里时,恰逢一家公司工人罢工,而这家公司在当代已成为这片古老地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家公司成立于巴列维王朝第二阶段,当时伊朗正经历现代化进程,并在1978年伊斯兰革命和随之而来的两伊战争后逐渐失去繁荣,直到其罢工成为过去二十年伊朗最重要的劳工运动之一。这里是当代伊朗的缩影:掩埋在植被之下的建筑、因新政府法规而失去光泽或被淘汰的电器残骸、墙上传达宣传信息的文字、以及伊朗鼎盛时期被掩埋城市遗留下来的砖砌路面。在工人的房屋和甘蔗田之下,隐藏着层层伊朗历史的地区,过去与现在之间存在着许多不可避免的相似之处。照片中人类的自由空间,是面对控制和紧张轨迹迈向更大行动自由的第一步。我以外国人的身份重返此地,是为了更好地理解历史时期的交汇以及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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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tractions Studies of the National Theatre》 摄影:Amelia Lancaster 特别提名
我从 2003 年开始拍摄南岸。我的建筑和布景设计背景,加上我对 20 世纪早期艺术的热爱,影响了我的作品。我寻找的是当光线在混凝土的不同角度平面上移动时所显现出的立面几何形状。这些作品主要以35毫米胶片拍摄,随后通过空间抽象进行转换。对比和色彩的处理突显了形状和结构,创造出新的具象构图。一些作品中加入了色彩,使图像扁平化,将其简化为纯粹的色彩和形状。作品还探索了负空间,以寻找人眼无法触及的潜在构图。我对丹尼斯·拉斯登的欣赏,以及对国家剧院建筑的热爱,都源于混凝土、阳光和阴影这三者的简约。没有任何干扰,这创造了无限的可能性。该系列包含三个子集:美丽的粗野主义、简化和负片。每个子集都运用色彩和对比,将原本棱角分明的国家剧院重新构图,创造出新的抽象构图,并伴以动态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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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ter Days》 摄影:Seunggu Kim 入围
韩国在过去40年里发展迅速,带来了一系列社会后果。其中之一就是长时间工作,几乎没有休息。假期里,韩国人尽力享受,但由于缺乏旅行时间,他们主要在城市里度过。我退一步,观察各种休闲场所和人群,慢慢地融入其中,希望复杂的情况能够得到平衡。这件作品所展现的“快节奏生活方式”和“基于社区的信任”表明,韩国人能够适应任何情况,享受共同的乐趣,并努力实现“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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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nker》 摄影:Vincenzo Pagliuca 入围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前的几年里,整个阿尔卑斯山地区都参与了法西斯政权设计的复杂防御工事系统的建设,以保护意大利边境免受邻国的侵害。这套防御体系的一部分,被称为阿尔卑斯墙,位于奥地利边境的山谷中。在那里,大约350座炮台的建造耗费了难以估量的资源。这些庞大的建筑遗产一直闲置,由军队管理,直到1993年才最终退役。当时,一些炮台被私人购买并改建为农业仓储设施,而另一些则被拆除或永久废弃。尽管如今已湮没于历史长河,这些充满远见的建筑,表达了对失去的恐惧和对控制的渴望,却依然因其建筑特色、巧妙的伪装系统以及与周边自然和社会环境的联系而备受瞩目。这些遗产的保存难度之大,难以传承那段充满戏剧性的历史时期的集体记忆,那段历史时期充斥着民族主义意识形态,冲突无法和平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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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crete and Soil》 摄影:Marco Yat Chun Chan 入围
香港从一个渔村迅速崛起为全球枢纽,但其城市化面积仅为25%,其余部分则保留了自然区域。这种平衡在活力四射的城市生活与静谧自然之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体现了香港城市特色的核心。在摩天大楼、交通拥堵和持续不断的施工中,自然的韧性得以展现:树木从人行道中破土而出,植物在荒废的屋顶上生长,树根与建筑物交织。我希望通过《混凝土与土壤》来颂扬这种共生关系。该系列中的每一张照片都展现了那些微妙而持续地影响着城市环境的自然元素。
它既是记录,也是反思。它致敬香港的“狮子山精神”——香港人与周遭自然环境共同拥有的坚韧不拔。《混凝土与土壤》旨在鼓励观者在日常生活中认识自然的存在,并从其韧性中汲取力量与慰藉。我希望通过连接城市与自然、过去与现在,提供一种视角,既能激发人们对香港发展的自豪感,又能激发人们对支撑香港发展的自然空间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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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Sale》 摄影:Ricardo Nunes 入围
看看这些事实:1986年至2007年间,葡萄牙平均每年新建8万套住房,相当于每五分钟就新建一栋。葡萄牙是继西班牙之后,欧洲空置房屋最多的国家。目前,葡萄牙人口1000万,拥有200多万套住房,其中73万套完全空置(截至2011年),其余为第二套住房。房地产热潮始于21世纪初,当时我们见证了一场“淘金热”。当时,国家似乎正在为一场意料之外的巨大人口增长做准备。土地和房屋被疯狂地买卖或交换,或者用我父亲的话来说,“以前你们什么都卖。”整个社区都提前规划并实施,街道景观、停车场、标识牌和路灯都像树木一样被种植。2008年的全球金融危机让这一切戛然而止,也暴露出住房供应过剩的严重问题。这些规划好的社区通常建在城市周围,至今仍经常接入公共水电网络,甚至还在出售。那些用个人照片宣传这些地块的房地产经纪人,正是这些从未规划过的社区的第一批也是最后一批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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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eira Airport in Analog》 摄影:Nuno Serrao 入围
这样的建筑,唯有当人类的需求与智慧与工程与建筑相结合时,才能实现。马德拉机场矗立于俯瞰大西洋的巍峨悬崖之上,体现了建筑视野将地理限制转化为非凡可能性的罕见和谐。作为马德拉岛最重要的基础设施之一,它让岛民不再感到与外界隔绝。机场既是具体的现实,也是情感的必需品,是一座桥梁,一个连接点,一个出口,一条回归之路。这一系列模拟影像不仅探索了机场作为功能性建筑的本质,也探索了它作为象征性入口的一面,在这里,到达和离开创造了一种永恒的过渡状态。通过中画幅胶片的沉思性,这些图像揭示了岛上崎岖的自然景观与挑战其的大胆建筑干预之间的对话。对马德拉岛人来说,机场体现着深刻的二重性:它既连接着岛上生活的边界,又定义了它。在这些画面中,建筑的坚毅与悬崖峭壁交相辉映,捕捉到了人文设计与自然之美在刻意营造的张力中共存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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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mporal Dislocation》 摄影:James Smith 入围
这一系列作品所呈现的辩证法,在我们与景观的当代及历史关系的破坏与重建,以及景观中建筑及其结构所展现的细微活动之间摇摆不定。这些错位的、近乎“雕塑”般的形式,清晰地象征着英国景观中权力、阶级和劳动的定位。该作品探讨了稳定与无常之间岌岌可危的转折点,以及人类干预后物理环境不可避免的周期性变化。作品的主要目标之一是揭示形式如何追随功能,以揭示“发现”看似毫不费力的姿态中蕴含的美学及其内在共鸣。形式提供了其功能演变的持续循环;对实用主义平庸之美的务实展现,通过验证、确认和比较,提供了一种结构化的修辞。作品背后隐藏着一种现象学动机,旨在弥合摄影师对构建景观的清晰构图与观者对其功能、共鸣和属性的良性、未知或无意识的漠视之间的鸿沟。因此,图像成为了观者与摄影师之间的交汇点和催化通道——一个强大的界面,它源于观者冷漠的目光,并与观者——即摄影师——的体验性本质相矛盾。摄影成为一种谨慎的语言,旨在引导观众重新审视那些容易被认为是平庸或普遍存在的事物。通过选择从某种角度呈现两张面孔的拍摄方式,观众会注意到其中的扭曲,并被邀请参与到作品中,透过物体的“表面价值”去观察。这件作品旨在引诱和激发对未被认知的记忆或逻辑的反思体验。这部作品的方法论探索了文字事实与客观性之间的细微差别,并在此过程中参考和检验了一种更科学的方法。作品对内在角度的刻意探索,也运用探究式的语言,对主题进行了具体的审视。这项工作是根据摄影师自己关于野兽派理论的经验数据以及通过循环、叙述和演变对人类对功利环境的反应的持续解读而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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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ilent view》 摄影:Kris Scholz 入围
我在一栋老房子的地下室里发现了一台20世纪30年代的大画幅相机。它被牢固地安装在一个钢架上。在跳蚤市场,我找到了一个21英寸的镜头,这是30 x 40厘米底片的标准尺寸。它没有快门,但光圈范围从9到128。经过几次改装,我把相机的重量从52公斤减轻到了35公斤,这让相机更实用一些。可惜当时胶片没有欧洲那种30 x 40厘米的规格。所以我用了纸质底片,把纤维纸放在红木胶片夹上。由于钡地纸对红色和绿色有一定的敏感度,这些光线不会对纸张产生影响。只有光谱中的蓝色光线才能产生这些独特的建筑、工业和景观布局的黑白再现。这一系列照片展现了我们肉眼无法看到的东西。这种材料像人眼一样,对光谱中的不同光线非常敏感,能够产生出人类无法感知的黑白图像。虽然照片显示的是灰色模糊的天空,但可以看到强烈的阴影,这证明拍摄照片时阳光明媚。20年来,我在欧洲、亚洲和非洲旅行时都带着相机。在安纳普尔纳峰周围,在一次为期三周的穿越托隆拉山口的徒步中,相机是由我们的夏尔巴人背着的,他几乎总是穿着人字拖。由于木制相机太重,现在我去非洲、中国或克罗地亚旅行时会使用大画幅 Sinar Norma 5x7(13x18cm)相机。即使多年以后,我仍然感到兴奋,因为我不知道通过这种方法拍摄的照片究竟会是什么样子,我们是否能看到背景中的山脉,地平线上的大海和天空是否会分开,或者河对岸是否会清晰可见。